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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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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風波

作者: 梁靖芬
出版社: 有人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22-09-01
商品库存: 54
市场价格: RM53.00
本店售价: RM47.70
用户评价: comment rank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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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细介绍 商品属性 商品标记

      

馬華作家梁靖芬最新散文集:《野風波》

 

2007年,梁靖芬出版第一本散文集《夢寐以北》,那是「英清沉靜,最好看的散文」。她以此書獲得星洲日報花踪文學獎第一屆馬華文學大獎

 

王德威:梁靖芬才思清麗,行文流暢。不論是生活、人事素描、文學筆記,或者是個人情性的隨想,寫來都清新可喜,讓讀者眼睛為之一亮。

 

十五年後,梁靖芬出版第二本散文集《野風波》,收錄她這些年來刊在報章上、雜誌裡,有的僅僅記在筆記本、發布在部落格或臉書上的文字。

她以「野」貫穿全書,認為散文的生命力在「野」:你以為它是一個大哥大,卻原來它是一個鬚刨;你以為它是一個鬚刨,卻原來它是一個風筒。

 

梁靖芬:野是你估我不到,你捉我不著。野是如水流淌,如風過耳──我希望這是本野出點樂趣來的書。

  
 

 

內容簡介

《野風波》是馬華作家梁靖芬的第二本散文集。裡頭的文章,是作者最近十幾年來寫的字。它們有的刊在報章上、雜誌裡,有的僅僅記在筆記本、發佈在部落格或臉書上。

書分五輯,輯一〈求諸野〉寫人,輯二〈放野的節奏〉寫鼓,輯三〈野是,潮水之不可逆〉寫閱讀、寫作和看戲,輯四〈野路子〉寫出行,輯五〈野百合也有〉寫有的沒的。

 

梁靖芬:

我以為散文的生命力在“野”。野是什麼都是,又都什麼都不是。

野是你估我不到,你捉我不著。野是如水流淌,如風過耳。

如果散文有一種理想的模樣,那我嚮往的,便越來越是個野字。


 作者簡介

作者:梁靖芬
—————————

梁靖芬,出生於森美蘭州瓜拉庇勞。馬來西亞工藝大學科學電腦教育系畢業,應職《學海》周刊編輯,三年後負笈北京,於中國北京大學修讀中文系碩士,主修現代文學。碩士畢業後回到報社任《亞洲眼》月刊副主編。《亞洲眼》停刊,調至《星洲日報》副刊任職。

曾獲馬來西亞優秀青年作家獎、台灣聯合報文學獎散文評審奬、海鷗文學獎小說評審奬、花踪馬華文學大獎、花踪馬華小說首獎與佳作獎等。

已出版作品包括散文集《夢寐以北》(有人,2007);短篇小說集《朗島唱本》(星洲日報,2011)、《五行顛簸》(有人,2013)、《水顫》(台灣印刻,2016)。 

 

 

【目錄】

自序.野的想像

輯一.人

求諸野

家鄉們

漏網

巴赫金與母親

有巢氏

紅河谷

我想我的–嘟–

喂喂不要怕

父親與背誦

知道了

做人要靠腰

馬票嫂與寫字婆

在泰國遇見緬甸的Navy

一个時代的「冷幽默」

錯過的席勒

聽阿鐵說廁紙花

阿封送小說

遊花園

楊澤與相遇

直視

背刀短

尋友聯舊址

微風起於蘋末

文學編輯的心事 


輯二.鼓

放野的節奏


拉赤

有時就是會這樣

Jammed

傷心的一天

Born to be wild ?

不存在的星期六

最後一堂鼓課


輯三.讀、寫、戲

野是,潮水之不可逆 


讀《兒童樂園》 生命的起源

讀艾可,假牙和頭蝨

讀吉本芭娜娜  垂涎

讀卡繆  最後什麼事都會習以為常

讀傑伊.麥金納尼 不要緊

讀李維史陀(一) 天真的憂鬱

讀李維史陀(二) 截取

讀麥卡林 重複的意義

讀約翰.伯格(一) 監獄有夢

讀約翰.伯格(二) 小難

讀約翰.伯格(三) 留下受難紀念碑

讀孟若(一) 囗囗

讀孟若(二) 親愛的人生

讀卡爾維諾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讀西西 你救誰

讀Priest 成書有匪

讀黃碧雲與蘇偉貞 不好奇

讀黃碧雲(一) 聲音

讀黃碧雲(二)  美美地打嗝

讀劉劍梅 如是女神,應當狂歡

讀林懷民 變形虹,與關於島嶼

讀北島 電話簿

讀阿城 熱鐵別摸

讀王安憶(一) 快与慢

讀王安憶(二) Both

讀范俊奇 寫人

讀臉書

我如何開始寫作

小說是—給獄中情人的溫柔書簡

走索人的腳趾

你勸我別寫一首無人看懂的詩

有人問我那是散文或小說

沒有重點的填色簿

錯字說開去

隨手抓蚊子

高手

文學允許我們做的事

筆記本

每則笑話都是小革命

比利.林恩難語冰

演不好,才有功

烤竹筴魚

等到風景都看破

畫公仔

茲山魚譜沒有告訴我


輯四.行

野路子


朝鮮 速記

板門店 計劃外

仰光 那時候民主

仰光 無從換算

西歐 福氣

布達佩斯 鞋子

Bratislava 道德感

布拉格 向善

巴塞羅那 隨身攜帶的可能

地中海 坐船

泰國 淡季到島

香港 相偎

屯門 緩慢與安靜

京都 石子路之謎

紐西蘭 飛機

遠行歸來的禮物


輯五.綴

野百合也有


大知道

考古玩具

別的

你傻了你的事

沒有啦你看到啦

往返

風馬牛能相及

拍拍臉

無腦電玩

雪隱忍者

反應危機

你在煩惱些什麼呢?親愛的

白撞

同行

好大塊牽掛

偏不戒

清明

生字獄

密碼人

抓龜

找一雙靴

車票

同船渡

天真

對著一臉的書

射箭課

洗碗

新冠疫情手記

 

 

自序 |  野的想像  

| 梁靖芬


我以為散文的生命力在「野」。野是什麼都是,又都什麼都不是。

野是你估我不到,你捉我不著。野是如水流淌,如風過耳。

野是一個自己推翻另一個自己,反之,也可以是形塑了另一個自己。

野是,你以為它是一個大哥大,卻原來它是一個鬚刨;你以為它是一個鬚刨,卻原來它是一個風筒。

或者你以為它是一朵玫瑰,卻也可以是一塊香皂。

野是滑不溜丟的泥鰍,又是稱職的漁網。

如果散文有一種理想的模樣,那我嚮往的,便越來越是個野字。

《野風波》裡的文章,是最近十幾年來寫的字。它們有的刊在報章上、雜誌裡,有的僅僅記在筆記本、發布在部落格或臉書上。我並沒有按照它們出現的時間給它們排序。但我能從文風的變化裡看出那是什麼時期寫的字。

它們越後期越放得開,越新近越趨向野路子。

野路子是什麼呢,野路子起初總是帶著自嘲的—你總得先知道什麼叫作「正」,才能劃出另一邊的「反」不是?我是笑自己太在朝,太循規蹈矩,是以常常提醒自己不用太周到,偏移點正軌沒關係。做人是,寫字亦如是。

寫著、記著、讀著、想著,久了,居然還真野出點理直氣壯來。習慣已成自然吧。

我對「野」還有一個私心:野史都是比較好看的。但與其這樣說,不如說我知道自己的各種不足,常常只能擦邊撿一條比較順手的路。這種選擇有時是力有不逮—能力與精力都是,卻也常源於對正統敘述的不滿足。弱水三千,只取順手的一瓢飲,這句話常常解救了我,或至少讓我與各種困局和解。野常常也是同自己和解的手段。

不管是野渡無人舟自橫,抑或野林深處有人家,我都希望這是本野出點樂趣來的書。

 

2022年4月13日


 

內文摘錄 |  紅河谷


星期天下午,母親在谷歌上搜索〈紅河谷〉。她印象裡那歌的第一句是:他們說你將要離開山谷。

她說谷歌上沒有。

怎會沒有呢?網上什麼都會有。我於是建議她直接搜尋關鍵字:「紅河谷」「歌詞」「他們說你將要離開山谷」。

結果真的沒有—did not match any documents。

若只搜索「紅河谷」「歌詞」,35300個條目裡那歌詞的第一句大多是:人們說你就要離開村莊。最接近的結果多了兩個字:他們說你將要離開這座山谷。

母親說蔡琴唱過。YouTube上卻找不到蔡琴的視頻。看文字版記錄,蔡琴也在唱著要離開村莊。

起初以為是簡繁體網站的不同。嘗試用不同的字眼搜索後,仍然找不到母親深刻記住的那一句。母親先投降,說沒有就沒有吧,也不算重要。

我猜她有點失落。倘若是我,我也會失落—怎麼會呢,怎麼會……記錯?那是從前唱得最滾瓜爛熟的歌啊。以前從不懷疑的事,現在縱然不懷疑,總是有一份無人唱和的寂寞。要是再加上對自己的懷疑……

網絡一再挑戰、修改我們的記憶,以致有時想要自信些,也不知該用什麼來作底。想想也還真殘酷。其實或許該安慰母親:你把自己記住的版本留在網上,從此那裡就有了。這就是網絡。這才是「網上什麼都會有」的真意。

星期一上班滿懷希望地探問魚。她唱的又是另外的版本:他們說你將要離開原野。看來人們不想待的地方還真多。

下班回家想起這事依然有點不甘心。我從小到大也聽母親那樣唱。她即使唱錯,對我而言也是唯一的對。那就錯有錯著地再搜一搜吧。

去掉「歌詞」二字,只用「紅河谷」「他們說你將要離開山谷」兩組詞語重搜,居然就發現了一字不差的兩筆。老媽沒記錯了。至少,有人記得你印象裡的事。網上果然什麼都會有。—「他們說你將要離開山谷∕我們將失去一切光輝∕你那甜蜜笑容明亮眼睛∕曾經照亮我們的道路∕請你想一想∕你離開之後∕多寂寞多麼悲傷啊∕請想想為了你破碎的心∕將充滿永久的哀愁」。


 

內文摘錄 | 我想我的—嘟—


城中十五碑有一條Tun Sambanthan路,以前從不對那路特別有感,直到某日父親說起一個故事:Sambanthan是你們阿公的八拜之交啊。當年他征戰和豐國會議席,選舉處於下風,你阿公是江沙馬華公會領袖,眼見兄弟挨打,便盡力號召當地華人投票給他。所以最後一分鐘開出來的票都是一面倒的支持。Sambanthan贏了國會議席,還做了部長……

故事說了幾次,總缺乏細節。父親最後的重點總是:若非你們阿公不識字,部長都有得他做啊。

我和弟就會在這時插科:是啦是啦,大伯回中國當第一代的戰鬥機飛行員,會蒙著眼睛開以模擬夜空飛行啦,他本來是老師哦;還有姑媽,當年五十八個師範大學學生被判通敵罪遭遣送回大陸,只有你姑媽在阿公向部長求情後獲准留下……人生不斷在錯過、在轉彎啊—弟老氣橫秋。

這段軼事有幾錢真實,還得回家再問,慢慢細察。可一條路和自己有幾分聯繫,到底是從前不曾想過的事。

近日吉隆坡一夕之間改了八條路名。朋友們都在搖頭譏諷,我自己也在譏諷。但是回頭想想,難記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這會變成一個越來越沒有想像力的居住地。它們將來應該也會悉數簡化稱呼吧?和那些TTDI、LDP、NKVE、MRR2一樣,最後一律變成JLN TAH(Jalan Tuanku Abdul Halim),JLN SMZA、PTSS、JLN SHSS……之類吧。

加上那些17/6路、SS3/69、S2H9路……。我們就這樣活在一個破碎的字母數字城了。無意義、無故事、無歸屬。

最近回家走ELITE大道,Dengkil那一段不知什麼時候立起一整排巨大的廣告牌。牌主(?)皆是歷任的元首或蘇丹,黃澄澄,光閃閃,鳥瞰著車來與車往。嗯,也別說他們無歷史,也許這正是他們在寫著當代史。

又說到哪裡去?不過既然說開了,就再說一件吧—

最近那非穆斯林不能使用五十五個宗教字眼的新聞,看了一直有疑惑。期待媒體會問、有解,卻一直未解。也許我笨,大家都懂了就我還不懂。那五十五個字眼裡包括masjid、haji、wahyu……。於是與朋友打屁:以後輕快鐵行到Pasar Seni後要怎麼播報?The next station is -嘟- Jamek?抑或我們以後只能過一個 Hari Raya -嘟-。

我有朋友住在Jalan Ipoh(啊,改成 Jalan Sultan Azlan Shah了)附近的Taman -嘟-(Wahyu)。

這是事實嗎?這是誤解吧。只有當你用在宗教上才不被允許吧?新聞裡可沒細說呢。就難怪他人會有這疑惑了。戲謔也要有理的。

今天國會正式宣布煽動法令保留了。

別這樣,我愛我的國。我愛我的家。我想我的-嘟-。